第(2/3)页 “在位置上怎么了?你要是不好意思拒绝别人的时候,你得好好想想他们为什么好意思为难你。” 平安不说话,彭佩然倒是勾起了话瘾:“天天跟你讲情怀的,是大忽悠;天天跟你讲奉献的,是大骗子。” 平安:“你都遇到过几个忽悠和骗子?” 彭佩然皱眉:“我家就有一个。” 平安以为她在说自己的丈夫,彭佩然见他不吭声,解释说:“我公公。一天到晚就是高调子,整个一个说教狂人,似乎自己多有能耐一样。一张嘴就是人生经验,像是在作报告,但他根本不是成功者,就是个失败者。” “他的失败是有原因的。”平安想起了俞洁高国强。 彭佩然不知道平安想什么,说:“少听什么所谓的成功者放屁,应该多听失败者的经历,成功都是个别的,失败才是普遍的,从普遍里寻求经验,才能获得成功。要是听成功者给你讲课,那就是在做传销,洗脑!” 平安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女人的身体后,她就会话多或者肯于向你表白一些平时不说的心里想法,不过彭佩然这会的话真的多了起来。 “我感觉我公公那人很不真实,他一言一行都像是在表演,他对自己的头发衣服和鞋都要求的是一丝不苟的,让我觉得很假。” 平安笑了:“调子要高唱,步子要低走;表态要坚决,行动要迟疑;面子要给足,里子要掏空。” “对。就是这样,你深得精髓,你比他还老练。你很聪明。” 平安也不辩驳,听了点头,看着彭佩然的胸和没有生育过的平滑紧致的小腹,说:“你应该当咱们县的宣传bu长。” “好啊,我等你提拔我呢。” 两人就这样说说、歇歇、又接着做做、将自己清洗、将衣服穿好、再整理屋子,过程中都很享受。 到了晚上八点左右,秦奋打来电话,说乡里死人的事情闹大了,死者家属说是派出所的人将人从四楼给推了下去,在卫生院喊叫要在派出所设灵堂,还要乡里负责进行赔偿。 平安问杨书ji呢? 秦奋说已经在回乡的路上了,平安听了,说我这里安排一下,就回去。 彭佩然等他挂了电话问:“你要回去?” 平安看看时间,想杨得志到乡里后大概多久能将事情处理差不多,而后说:“我想和你在一起再待会,你不反对吧?” “我明天要开会,我光明正大,”彭佩然说着看看平安,咬着嘴唇:“你不怕摸黑走夜路,我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你肯,我会以更加勇敢对你的。” 平安和彭佩然又做了一次,彭佩然在最情不自禁的时候大声的喊,你真行,让我死吧,让我死吧。因此平安一直在担心宾馆的隔音效果不好。 过后平安说你怎么就想死,彭佩然红着脸说:“我有吗?不记得了。我从来没有这样快乐过。” 平安在回东凡的路上,都在想彭佩然,觉得这个女人后来给自己说的话应该不会有假,起码的她的身体反应就装不出来,兴许就是因为不是和她的丈夫,所以有了非常的刺激体验和异常的满足感。 路上平安接到了乡里的几个电话,那个赌博跳楼死亡者的家属把死者的尸体从乡卫生院太平间里抬了出来,准备抬到派出所大门口设灵堂,不过后来他们家属自己内部没商量好,有人说去派出所不如去乡政府,派出所里面有公安,公安有枪,这有些不太好,恐怕不利于咱们要赔偿。 就在家属们有分歧的时候,乡里派去处理问题的人和黄永正到了,家属们就在乡医院要求乡政府和派出所给个说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