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瓶子里,装着刚刚从画上提取出来的、灰白色的骨粉。 她走到李鬼面前,将玻璃瓶轻轻放在金属桌面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认识这个吗?”沈清秋拉开椅子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李鬼瞥了一眼,不屑道:“什么东西?面粉?” “这是你的‘颜料’。” 沈清秋身体微微前倾,那双能洞察人心的眸子,瞬间开启了【视觉通感】。 在她的视野里,李鬼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活动的骨架。 *颈椎过度前凸——习惯性仰视,极度傲慢。* *右侧肋骨有陈旧性骨折——那是三年前受过的伤。* *虽然他在笑,但他的舌骨在不自觉地上提——这是吞咽动作,他在紧张。* “李鬼,或者我应该叫你……‘屠夫’?” 沈清秋突然换了一个称呼。 李鬼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你说什么?” “三年前,在边境的那个废弃工厂里。”沈清秋的声音幽幽的,像是一个讲故事的人,“百灵鸟被发现身份后,遭受了长达三天三夜的折磨。她的左腿胫骨被铁锤敲碎,右臂尺骨被电钻打穿……” 随着沈清秋的描述,李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开始渗出冷汗。 “你怎么知道细节?难道你在场?”李鬼惊恐地看着她。 “我不在场,但骨头在场。” 沈清秋指了指那个玻璃瓶,“你以为把她磨成粉,涂在画上,罪恶就会消失吗?不,骨头是有记忆的。” “显微镜下,这些骨粉颗粒的边缘呈现出极不规则的锐角,那是被高速研磨机粉碎的特征。而在骨粉中,检测出了高浓度的肾上腺素残留——这意味着,她在被粉碎的时候,可能还活着,或者刚死不久,体内的痛苦激素达到了峰值。” “甚至……”沈清秋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寒,“在骨粉里,我还发现了一些微小的、不属于她的碎屑。那是……你手指上的皮屑吧?” “你在处理尸体的时候,因为兴奋,或者是手滑,不小心割破了自己的手,把血肉混进了她的骨灰里。” “只要做个DNA比对,你就是铁证如山的杀人凶手!” “不可能!”李鬼彻底崩溃了,猛地站起来,带翻了椅子,“我当时戴了手套!我处理得很干净!不可能有皮屑!你在诈我!” “哦?戴了手套?” 沈清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如同看着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所以,你承认是你亲手处理的尸体了?” 审讯室外,秦川激动地挥了一下拳头:“招了!” 李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套话了,脸色瞬间变得灰败如土,瘫软在地上。 “是……是‘收藏家’让我干的!” 心理防线一旦崩塌,剩下的就是竹筒倒豆子。李鬼为了减刑,开始疯狂攀咬,“我只是个打工的!百灵鸟掌握了‘收藏家’的交易名单,所以必须死!那幅画也是‘收藏家’让我画的,说是要作为战利品展示!” “收藏家是谁?”陆宴庭推门而入,一身寒气逼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