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浑身湿透,头发贴在头皮上,昂贵的手工皮鞋泡在泥水里,看起来狼狈至极。 “清秋!清秋救命!求求你救救我妈!” 顾金跪在地上,不顾周围来往警员异样的目光,疯狂地磕头,“我知道我以前是个混蛋,我知道顾家对不起你!但我妈快不行了!医生说只有你能做那个手术!求你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救救她吧!” 沈清秋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陆宴庭微微皱眉,手中雨伞倾斜,完全遮住了沈清秋,不让她沾染一丝风雨。 “夫妻情分?” 沈清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顾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的离婚协议上写得很清楚,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而且,”她微微俯身,眼神冷漠,“你母亲曾经说过,我是个只会摸死人骨头的晦气女人,她的身子金贵,怕被我冲撞了。怎么,现在不怕我晦气了?” “不!不晦气!你是专家!你是神医!”顾金哭得涕泗横流,“只要你肯救我妈,顾氏集团的股份我分你一半!不,全部给你都行!我也给你跪下,我给你磕头!” 说着,他真的把头磕得砰砰响,额头很快就渗出了血。 这一幕,引来了不少路人的围观,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机拍摄。 豪门顾总,雨中跪求前妻。这绝对是明天的头条新闻。 陆宴庭冷冷地看着顾金,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正要叫保安把他拖走。 沈清秋却抬手拦住了陆宴庭。 她看着顾金,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顾金,你知道医生的职责是什么吗?” 顾金抬起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是救死扶伤!清秋,你是个善良的人,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对不对?” “没错,医生的职责是救死扶伤。” 沈清秋淡淡道,“但我是画骨师。我这双手,是用来替死者申冤,替枯骨言语的。” “我可以为了一个无名的受害者,三天三夜不合眼。但我绝不会为了一个曾经践踏我尊严、侮辱我人格的人,浪费哪怕一秒钟。” “你的母亲,是生了病。但她心里的病——傲慢、势利、恶毒,已经入骨了。这种病,我治不了,也不想治。” 说完,沈清秋挽住陆宴庭的手臂,转身走向那辆黑色的红旗轿车。 “清秋!沈清秋!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顾金绝望地嘶吼着,想要扑上来抓住她的脚踝。 陆宴庭回过头,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 顾金瞬间僵住,仿佛被一头猛兽盯上,动弹不得。 “顾总,”陆宴庭的声音穿透雨幕,冷冷传来,“别让你的脏手,碰她。” “还有,顾氏集团涉嫌洗钱的证据,经侦科已经掌握了。与其在这里跪求,不如回去想想,怎么在监狱里度过余生吧。” 车门关上。 红旗L5划破雨幕,扬长而去。 只留下顾金一个人跪在泥泞里,看着那两盏红色的尾灯,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车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