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京海市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ICU)。 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顾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麻药的劲效刚过,取而代之的是下肢传来的、钻心蚀骨的剧痛——不,那不是痛,那是名为“幻肢痛”的折磨。他的大脑告诉他腿还在,但神经却在大叫着那里什么都没有。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 “儿啊!我的儿啊!你可算醒了!” 顾老夫人趴在床边,原本雍容华贵的脸上此刻满是憔悴,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 “妈……”顾金张了张嘴,声音嘶哑,“我的腿……我的腿……” 他下意识地想要动一动腿,却只看到盖在身上的被子,在膝盖以下的位置,平平塌塌,什么都没有。 那一瞬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阴暗的地下室,优雅的小提琴曲,戴面具的恶魔,还有……那把自己腿骨锯断的电锯声。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穿透了ICU的玻璃墙,顾金疯了一样地去抓挠自己的残肢,鲜血瞬间染红了纱布。 “按住他!快打镇静剂!”医生护士冲了进来,七手八脚地将他按在床上。 “我的腿!还给我!把我的腿还给我!”顾金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点豪门总裁的影子,此刻的他,比路边的乞丐还要可怜。 就在这时,病房墙上的电视正在播放晚间新闻。 “……本台最新消息,警方昨夜成功破获一起特大连环杀人案,捣毁一处非法地下实验室。本次行动中,特聘专家沈清秋功不可没……” 电视画面切到了现场采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