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沈清秋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荷官手中的那三颗骰子。 那三颗骰子并不是象牙或者玉石做的,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表面布满了一些极细微的、不规则的纹路。 在灯光的照射下,那纹路仿佛还在流动。 “这骰子……”沈清秋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怎么?美女觉得这骰子不吉利?”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赌徒调笑道。 沈清秋没有理他,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赌桌的边缘。 “哒、哒、哒。” 随着她的敲击声,她仿佛在与那三颗骰子进行某种神秘的对话。 “这骰子太轻了。”沈清秋抬起眼,目光如刀锋般刺向荷官,“密度不对。象牙的密度是1.8,而这个……只有1.5左右。” “而且,”她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这种灰白色,是因为在制作前,骨质被福尔马林浸泡过太久,导致钙质流失。至于上面的纹路……” “那是哈弗氏管(骨单位)的横切面纹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沈清秋。 “你是说……”那个满脸横肉的赌徒咽了口唾沫,“这骰子是……人骨做的?” “不仅是人骨。” 沈清秋缓缓站起身,隔着赌桌,一把抓住了荷官的手腕。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是取自三个不同的人的‘听小骨’(人体最小的骨头,位于耳朵内)。只有取这个部位,打磨出来的骰子,落地声音才最清脆,最适合‘听骰’。” “为了做这三颗骰子,你们……挖了三个人的耳朵。” 荷官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沈清秋的手劲大得惊人,像是一把铁钳。 “看来,黑玫瑰小姐不仅长得美,还是个行家。” 一道阴柔的声音突然从二楼的栏杆处传来。 众人抬头。 只见一个穿着红色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的中年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鄙人‘鬼手’,是这间赌场的负责人。”男人笑了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既然黑玫瑰小姐识货,那不如……上来玩把大的?” 陆宴庭抬头,墨镜后的双眼微微眯起。 鬼手。曼陀罗组织的二号人物,负责财务和洗钱。 鱼,咬钩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