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头也没抬。 沉香默不作声的看着那护膝。 上面的针脚匀称有力,还绣了暗纹字样,这要是放于宫外,那可是上等之品。 “侯爷,这几日好像是病了。” 沉香轻声道,“奴婢恰时经过侯爷书房时,倒能听清里头传来的咳嗽声,虽不重,可断断续续的,想必有一段时间了……” “那便正好。” 白惠从利落的用烛火烧掉线头。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面的时候,上次她惹怒了父亲,父亲所说的金锁,明面说要赠她,可次日倒也没送来。 她不应该跟钱过不去…… 想着,白惠从让沉香替自己更衣,又披了件厚重的披风。 行至书房时。 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仍然没有消减,郑姨娘正好端着碗药汤要进来。 她憔悴了许多,也狼狈了。 “郑姨娘?”白惠从面不改色地朝她行礼,奇道,“听闻姨娘不是该禁足在自己院落吗?怎么出来了?” 又提禁足的事…… 郑姨娘脸上的笑都僵了,冷道:“听闻侯爷病了,我放心不下,以往侯爷生病,倒是我亲自伺候的,这小丫鬟不上心,我便过来伺候。” “可别耽误了侯爷的病情。” 说着,郑姨娘就要上去。 白惠从不仅没有拦她,反而是为她让出了路,郑姨娘看她这副乖巧的样子,满脸得意,正要敲门。 身后便传来她清清淡淡的声音。 “我要是姨娘,便不会在这样的节骨眼上给父亲送药汤,一来,姨娘虽然关心父亲,可现在正是姨娘禁足的日子,若是被父亲知道。” “父亲恐怕得责怪姨娘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中。” “这二来,惠如妹妹还身处柴房里,柴房无暖炭,这几日更冷了些,若是姨娘也不管妹妹,妹妹那边可就……” 郑姨娘敲门的手僵在半空里。 白惠从说得对,现如今,在侯府中,只有她真心关心惠如。 若是她彻底被禁足,或是又做了什么事,惹侯爷生气,她们母女俩倒真的没有翻身之地了。 但郑姨娘也并不觉得她是好心提醒。 第(2/3)页